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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工作报告:了解中国的最好窗口

2018-03-12 12:00:00 来源:今日中国 作者:胡鞍钢 【关闭】 【打印】

  2018年是全面贯彻党的十九大精神的开局之年,是改革开放40周年,是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实施“十三五”规划承上启下的关键一年,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中国经济发展进入高质量发展阶段的重要节点。在这样的背景下,国务院总理李克强的政府工作报告举世瞩目,它是对中国的发展情况进行全面分析,更是了解中国和中国发展方向的最好窗口。

  政府工作报告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的一种公文形式,就是根据宪法第九十二条国务院对全国人民代表大会负责并报告工作,即向全国人民代表乃至全体中国人民所作的关于国家经济和社会发展报告,系统全面总结过去一年政府工作,又是做好本年度政府工作的纲领性文件,给出最全面、最权威的中国信息、中国决策。其主要遵循的路径是:人民政府确立发展目标,通过运用公共资源,包括公共财政支出、公共投资建设、公共政策等一系列的手段,来实现政府的经济社会发展目标。

  一年前,李克强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2017年经济社会的主要发展目标,总共36个量化指标任务。从完成的结果来看,这些指标的完成率达到100%及以上,令人惊喜。其中,完成率110%以上的共有17项,占实有指标总数的40.5%。这反映出中国的国家治理越来越科学化。

  这次李克强总理代表本届政府向全国人民报告政府是如何运用公共资源,为近14亿人民提供公共服务和公共产品,进而增强全体人民的发展能力,提交了一个令全国人民满意和认同的答卷。

  过去五年取得全方位开创性成就

  李克强总理在报告中对过去五年的工作进行了回顾和评价,认为中国在过去五年取得了全方位开创性成就。回顾过去五年,诸多矛盾交织叠加,特别是在国际金融危机以及逆全球化思潮的大背景下,全球贸易增长低于经济增长,全球的贸易额占GDP的比重在2008年达到高峰后一路下降。中国则是在2006年提前达到64.8%的高峰后,开始持续大幅度下降,到2016年已降至33.1%,降幅之大前所未有。特别是在2014年进出口贸易总额达到高峰后,开始在2015年、2016年持续下降,这是改革开放以来从未遇过的。无疑,中国也成为这场国际金融危机和逆全球化思潮的最大受害者。

  但是令人振奋的是,中国发展令世界刮目。李克强总理指出:中国经济实力跃上新台阶。国内生产总值从54万亿元增加到82.7万亿元,年均增长7.1%,占世界经济比重从11.4%提高到15%左右,对世界经济增长贡献率超过30%;经济结构出现重大变革。消费贡献率由54.9%提高到58.8%,服务业比重从45.3%上升到51.6%,成为经济增长主动力;创新驱动发展成果丰硕。全社会研发投入年均增长11%,规模跃居世界第二位。科技进步贡献率由52.2%提高到57.5%。载人航天、深海探测、量子通信、大飞机等重大创新成果不断涌现;改革开放迈出重大步伐。改革全面发力、多点突破、纵深推进,重要领域和关键环节改革取得突破性进展。简政放权、放管结合、优化服务等改革推动政府职能发生深刻转变,市场活力和社会创造力明显增强。“一带一路”建设成效显著,对外贸易和利用外资结构优化、规模稳居世界前列;人民生活持续改善。脱贫攻坚取得决定性进展,贫困人口减少6800多万,易地扶贫搬迁830万人,贫困发生率由10.2%下降到3.1%。居民收入年均增长7.4%、超过经济增速,形成世界上人口最多的中等收入群体;生态环境状况逐步好转。制定实施大气、水、土壤污染防治三个“十条”并取得扎实成效等等。

  中国能够取得如今如此的发展成就实属来之不易,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过去五年取得的是全方位的成就。所谓全方位,是从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特别是生态文明建设以及国防建设,是全方位的,是六位一体的,既是全方位的建设,更是跨越式的发展。

  过去五年取得的是开创性的成就。所谓开创性,是统筹推进“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协调推进“四个全面”战略布局,“十二五”规划胜利完成,“十三五”规划良好开局、顺利实施,党和国家事业全面开创新局面,标志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

  过去五年取得的是前所未有的世界地位。中国特色大国外交全面推进。成功举办首届“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亚太经济合作组织领导人非正式会议、二十国集团领导人杭州峰会、金砖国家领导人厦门会晤等重大主场外交,令世界瞩目;倡导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为全球治理体系变革贡献更多中国智慧;人民币加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特别提款权货币篮子,人民币国际化迈出重要步伐;中国经济实力、科技实力、国防实力、综合国力进入世界前列,推动中国国际地位实现前所未有的提升,进入世界舞台中心,给世界带来重大机遇。

  2018年宏观调控目标体现中国的“四个自信”

  2018年新一届政府的核心任务是如期保障实现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目标。具体来讲,就是全面实施并圆满完成“十三五”规划的各项目标和任务,即7大目标、25个主要经济社会质量、18大项重大任务。其中,18大项重大任务里要完成23类165个重大项目,而这些重大项目不仅为中国实现第一个百年目标起到了促进作用,最重要的是为实现中国第二个百年目标奠定基础。

  对此,李克强总理专门讲到,当前中国物质技术基础更加雄厚,产业体系完备,市场规模巨大,人力资源丰富,创业创新活跃,综合优势明显,有能力有条件实现更高质量更有效率更加公平更可持续的发展。可以说,政府工作报告真正体现了中国的“四个自信”,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

  政府工作报告提出,今年发展主要预期目标是国内生产总值增长6.5%左右;居民消费价格涨幅3%左右;城镇新增就业1100万人以上,城镇调查失业率5.5%以内,城镇登记失业率4.5%以内;居民收入增长和经济增长基本同步;进出口稳中向好,国际收支基本平衡;单位国内生产总值能耗下降3%以上,主要污染物排放量继续下降;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取得实质性进展,宏观杠杆率保持基本稳定,各类风险有序有效防控。

  与2017年的政府工作报告相比,此次特别增加一条新指标即“城镇调查失业率5.5%以内”。需要说明的是,城镇调查失业率覆盖了在城市中的所有农民,它也反映出高质量发展的一个重要内容是保障和改善民生,尤其是农村转移人口进城的就业需要。可以说,上述主要目标基本上和“十三五”规划一致,同时非常符合中国经济发展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实际。而且,从经济基本面和就业吸纳能力看,6.5%左右的增速可以实现,因为现在中国已经进入到一个“稳中求进,进中求好”的阶段,这也证明中国的宏观经济调控取得成效。

  对于国内外普遍关心的6.5%的GDP增长速度问题,我认为,可将中国改革开放40年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高速增长阶段,从1978-2011年,中国GDP平均增长率为9.9%。第二阶段是中高速增长阶段,自中共十八大以来中国开始实现新的软着陆,从高速增长向中高速增长的转变,从高速增长向高质量发展的重大转变。

  但是,为什么一些西方人总认为中国会硬着陆,事实上通过数据就会得出答案:从预期指标角度来看,中国政府的GDP增长率逐渐从2011年的8%到2012-2014年的7.5%,再到2015年的7%左右,再到2016年的6.5%-7%,再到2017和2018年的6.5%;从实际值和预期值之间的差距的角度来看,“十五”时期实际增长率高出2.5个百分点,“十一五”时期高出3.7个百分点,“十二五”时期降至0.8个百分点,而后都在1.0百分点以下。人们从中可以清晰地看出中国经济巨轮朝着稳中求进,进中向好的方向发展,这些符合经济的发展规律,同时也与中国处在不同的发展阶段有关系。

  另一方面,中国在2000年进入“十五”时期,开始从低收入进入下中等收入阶段;2010年进入到“十二五”时期,开始从下中等收入阶段进入上中等收入阶段。未来时期中国将进入高收入阶段,本质上就是进入高质量发展阶段,即使经济增长率有所下行,但是经济规模会更大,占世界总量的比重还会更高,最重要的是反映经济质量的指标更加明显,如科技进步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会在60%以上。

  应当说,“我们成功地实现了软着陆”。

  回首中国改革开放40年所走过的路,正可谓“事非经过不知难,成如容易却艰辛”。

  中国稳、世界稳,中国进、世界进

  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到,2017年,经济社会发展主要目标任务全面完成并好于预期。国内生产总值增长6.9%,居民收入增长7.3%,增速均比上年有所加快;城镇新增就业1351万人,失业率为多年来最低;工业增速回升,企业利润增长21%;财政收入增长7.4%,扭转了增速放缓态势;进出口增长14.2%,实际使用外资1363亿美元、创历史新高。经济发展呈现出增长与质量、结构、效益相得益彰的良好局面。

  作为拉动世界经济增长的最大动力源,中国的“稳”“进”“好”,是世界之福。中国稳则世界稳,中国进则世界进,中国好则世界好。这一点在进出口贸易增长上体现充分。

  2017年中国进出口贸易额大幅增长,达27.79万亿元人民币,比2016年增长14.2%,明显超过2014年高峰年。其中,出口额15.33万亿元,比上年增长10.8%;进口额12.46万亿元,增长18.7%;贸易顺差降至2.87万亿元,收窄14.2%。

  中国外贸增长特别是进口额的高增长,对世界直接产生良好的溢出效应。一是对拉美和非洲等新兴市场,中国进口增长22%,出口增长17.3%;二是对欧美日发达经济体市场,中国进出口增长14.8%;三是对能源资源出口型市场,中国原油进口增长10.1%,天然气增长26.9%,直接带动了全球大宗产品价格回升;四是对技术进口型市场,中国出口汽车增长高达27.2%,计算机增长16.6%,医疗仪器及器械增长10.3%。

  中国带动了全球进出口市场恢复性增长。据世界贸易组织统计,2017年前三个季度,全球70个主要经济体货物贸易出口增长9%以上,创历史纪录,既有恢复性增长一面,也有再进一步增长一面,世界有望告别10年国际金融危机困局。

  在经济全球化大背景下,中国与世界,同进同退。改革开放40年,正是中国对外开放融入世界经济的40年,按货物进出口额指标看,中国从1978年的第29位跃至世界第一位。不过也曾出现三次负增长。而每次负增长不久,中国也不断帮助世界复苏。

  第一次是因亚洲金融危机的外部冲击,1998年中国进出口总额比上年下降0.4%,其中进口总额下降1.5%,出口总额则增长0.4%。而后几年中国进出口总额持续增长,不仅带动了亚洲地区进出口贸易增长,也带动了世界贸易增长,不过那时中国的贸易总量仅居世界第十位。

  第二次是因国际金融危机的外部冲击,2009年中国货物进出口贸易总额比上年下降16.3%,其中进口总额下降13.7%,出口下降18.3%。之后几年中国进出口总额持续增长,更大范围地带动世界贸易增长,到2013年中国贸易总量已跃居世界第一,取代了美国,如同100年前美国取代英国。

  第三次是2014年中国进出口总额达26.42万亿元,之后持续两年下降,2016年降至24.34万亿元人民币,比2014年减少了2.08万亿元,同比下降7.9%。主要原因是外因,即世界贸易持续大幅度下降。按美元计算的世界货物进出口总额,由2014年的37.96万亿美元减少至2016年的32.18万亿美元,下降了15.2%。而今,中国进出口贸易额大幅增长,再度带动世界。

  当前,中国经济已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中国经济巨轮,实现了稳中求进,正在追求进中求好。中国好,则世界好。

  中国发展的活力和巨大潜力不断释放,协调性和可持续性增强,特别是中国经济占世界总量的比重持续提高,中国作为世界经济的巨轮,对全球的经济增长发挥着增长动力之源和宏观经济稳定器的作用。

  胡鞍钢 清华大学国情研究院院长、公共管理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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